序----红尘一笑了无痕
拜师学艺入华门
晨暮朝夕练剑勤
赋吟谈笑如兄弟
融融西岳一家人
梦寐一日降我辈
灵鸠妖魔施威淫
梅雨飘飞血成河
落花处处是冤魂
十年磨砺为雪耻
一朝拔剑斩乌云
吾为华山历肝胆
浩浩正气天地存
金庸笔下匆匆客
清风一渡无处寻
是是非非是非事
红尘一笑了无痕
本以为已经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完美的结局.谁能想到,却又引来了一位使我动情的姑娘,一段让我憔悴的姻缘,一段令我心碎的故事.
第一章
杂别有踏风尘路
痴心华山终难悟
曾经沧海难为水
桃花依旧人非故
又是一段让人怅然的岁月.
怀着万般的壮志豪情,又一次踏上这让我魂牵梦绕的西岳之颠,再次回到了曾经可我若子的师母身边.
华山依旧是门庭若市,依旧是鸟语花香,依旧是杨柳依依,依旧是小河潺潺.
一如往日,练功习武,希望有一天能习得自己所爱的剑法----不是独孤九剑,而是冲灵----令狐师兄和灵珊师妹的那段让人心醉的初恋,花成了这套至情至爱的剑法,实在是比之那些只是为了武林中的拼杀而血腥的剑法不知要在意境上上乘了多少.
这里的日子久了,却时而感到一种郁闷,几次欲寻知音,却最终花为泡影.同门中人,多得是练功打点,在武林中争名夺利,窥觎十大之例.投奔了不少帮派,终却落得浪迹天涯,孑然一人.
回首想起那"赋吟谈笑如兄弟,融融西岳一家人"的往日,心中自感慨万千.正如那首诗中写道: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第二章
十年生死两茫茫
旧词新赋欲断肠
曲半闻得知音和
依稀故人在身旁
逢得伤心处,自然把诗吟.
回想往日,与此对比,心里自是无比感慨悲怆,一时不由的借景生情,用千里传音叹道:
"十年生死两忙忙,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何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一时感伤,悲叹昔人不在,可谁能明白我的心意.
一席柔语,丝丝入密.有人远方附和道: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阁,正梳妆.......
我吃了一惊,这语言竟传自一个姑娘.
"怎么心情不好?能说于我听吗?"
只此一句问候,令我一时感到万分,这一声抚慰仿佛来自于从前的故人一样,没有想到在我失望到了极点的时候,居然会遇到这样一个知晓我心思的知音.
虽然不敢自比昔日的俞伯牙和钟子期,但此时的喜悦自是溢于言表.
第三章
红尘一笑了无痕
缘何由此遇佳人
造化自是多情种
铁石肝胆化柔云
"怎么心情不好么,能说与我听吗?"
"哎,想起了以前的日子,心中难以释怀。”
“这里的华山和我以前的华山大不相同了，那时的真是让人感觉温暖倍至，同门师徒其乐融融，这里却一个知音都没有，有点失望啊”
“哦。”
“你是哪个门派的？华山吗？”
“不，我是灵鸠宫的”
“哎，真是不巧”
“怎么？”
“愿意听一首诗吗？”
“我愿意”
“拜师学艺入华门，晨暮朝夕练剑勤。赋吟谈笑如兄弟，融融西岳一家人。梦寐一日降我辈，灵鸠妖魔施威淫。梅雨飘飞血成河，落花处处是冤魂。十年磨砺为雪耻，一朝拔剑斩乌云。吾为华山历肝胆。浩浩正气天地存”
“很好啊”
“我觉得也是，还有尾联，不能说了，现在你知道我和灵鸠宫的仇怨很深”
“是啊，红尘一笑了无痕。”
“呵呵，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的，你的这首诗，很不错”
回味这段和她的对话，只让我觉得同时一定是个仙女，不然怎么会生出这么巧的事情，不仅懂得我此时的心情，居然看过我写的《红尘一笑了无痕》。能逢得如此一个知音，也算人生的一大幸事。
想到此处，心中顿生一种蜜意柔情，心里暗忖，若能有她做红颜知己该多好啊。
第四章
娥眉山傍隔水逢
大理路旁依依行
购得木簪悦吾爱
寒酸薄礼溢真情
从此......
无乱是古墓娥眉全真练武，还是回师父那里升级武功，耳畔相伴的都是她的声音，时间真的如白驹过隙一样，转眼即逝。
翌日，我们互相猜赌，她自是才女，最终我甘拜下风。相约赠她一物，然而看我两袖清风，袋中不过几钱盘缠，何来礼物赠送。回到大理，和商家讨价还价，最后挑了一只木簪，又买了一束百合。现在想想那时送她的礼物，比起她的万贯家财，真是寒酸透顶，不值一提。
一路快马加鞭，干到娥眉树林，只见一条小河的那边便是她，秀发垂肩，亭亭玉立，却身着素袍，不施胭脂。一时竟觉得是人中嫦娥，素妆下凡。
正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意境。
此时，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悻悻惜，同为浪迹天涯人的感觉。
“你来了”
我没有做声，只是轻轻将木簪插于她的发髻，心中暗道：“赠于她一支木簪，礼轻情谊最重，希望她能民主我的心意”
第五章
御剑伴行是寒风
置衣玲珑有南宫
自古青衫薄人爱
金玉良言一场空
“倚长剑，醉卧榻前，愁不堪言。
更何时，这"金玉良缘"，方能见。
筑寒舍，大蔽天下寒士俱欢颜。
了却今生愿”
正是我的这段话引来了一段让人不悦的经历。
“你能来我的寄傲山庄吗？”
“恐怕我自己也要成立我的组织----金玉良缘楼”
“那，好吧，我不勉强你。”
“如果，我的加入你会高兴，我会加入的”
“当然”
“我不能接受你来了又离开，那样我会很难过”
“......”
就是这样我毅然拒绝了她的请求，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应该是很失望吧。也许是我太过任性与率意，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她或许会认为我把金玉良缘楼看的比她还要重要，所以十分难过。
其实，不入她的山庄还有一个不愿意与阿提及的原因。
我问过她的山庄里有哪些人，她告诉我只有南宫邀月和慕容奉剑和她三个人。南宫邀月这个名字风雅的很，而他本人更是风流倜傥，挥金如土。一次，在拍卖道里，我曾经看见过他用二十万两银子买了一件漂亮霞衣服，送给谁，我自是心知肚明。
也许是由此，我废掉了从师父那里学来的华山剑法，回到了故居隐姓埋名做起了裁缝生意。
这样过了好些清淡的日子，含辛茹苦，却财运不佳，最终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耐不住寂寞，裁缝做了一半，又从新学起了华山剑法，回想自己为一时冲动把辛苦练成的武功尽废，心里自不是滋味。时光流逝，好多同门师弟皆已超越我之上，往日与全真七子谈笑比剑的我，如今只能在路旁杀杀强盗。
终有一日，在娥眉偶遇朝思夜想的她，雍容华贵的兰色狐皮袄，金灿灿的发簪，更加美艳动人。比起从前素装的她，竟觉判若两人，虽然咫尺之遥，只觉相隔万里，不敢相认。
答应陪她共回大理，同行上路，甘愿为她而挡剑开路，怎奈武功低微，同拦路霸一战竟落下风。倒是她轻身而上，举手梅花雨落，顷刻间，路旁躺满白骨。
一路上自是苦在心头，终于到了大理。分手之后，各奔东西。购置了人参药品，起身回华山。歇脚于青城山旁，茶品时只见一持剑客，与她双宿双行，那人正是华山高手独孤寒风。一时醋由心起，趁她不在时，拔剑飞身而上，欲与独孤寒风一争长短，刹那间，却被独孤寒风一剑抵住喉咙，只听他冷笑：兄台为何不为自己先挖好坟墓。
笑罢收剑，带着她，上马而去，留下一路尘土。
不欲让她为难，所以没有将与寒风教授的事情与她提及，路上依旧时时见两人同行的身影，每每遇到两人，我只能避在一旁，佯装未家。每次与她相遇，依旧装着开心模样。自然多了一番人见欢颜，人后涕的惆怅。
日日如此过，没有了从前的她在耳边的语言，只有孤单的自己，与长剑为伴。想以前自诩“独酌独斟独相亲”，虽然是孑然一身，却有一番孤傲与清高。而今唤作形影相吊时，竟然是落得浪迹天涯，无依无靠了。
一日，路过拍卖行。见一件奇宝正在拍卖，价钱自是很高，闲作无聊，便挤在人群中看热闹。只见，底价便是十万雪花银，财主全盛喊价三十万，众人大惊，道此人真是阔绰，看来此宝定是他囊中之物品。正在此时，只见一女数起五根玉指，出价五十万纹银。细细端详，方知此女不是别人........
离开拍卖行，晃若梦一场。遥望南宫，独孤和她谈笑风声，再看看身上的粗布道袍遍染风尘，故人相赠的碧水剑锋芒尽钝，一时万般滋味齐上心头。
天涯沦落客，已成陌路人。
第六章
绝情谷里绝情人
冷月凄凄涕花魂
凭崖隐见蝶飞去
英雄泪落终无痕
漫无目的的走了好久，头脑中总是她和他们在一起的身影。心头的乌云如何也挥之不去，为了一个她，好端端的一个我已经成了如何一番模样。日日自惭形秽，而郁闷不乐。
莫若离去吧。
早有离去的愿望，说于她时，她却与我赌气。本无留恋之处，只因她一人，才割舍不段，苟存于此，但求能闻她的声音。
但日渐语言稀疏，此情此景又让我肝肠寸断，离去之意又一次蒙在了心上。
“我决定走了”
“我上面？”
“......，其实你人挺好的，过去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好开心”
“听起来一点也不让人开心”
“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本来是打算因为你而不离开这里，现在却因为你而必须提前离开”
“我上面？”
“我很难过。”
“因为什么？”
“因为你......因为.......我......喜欢.....你”
“你......”
“是”
“你二十四，长我三岁，或许这样不合情理。可是你可曾想过杨过和小龙女也是如此吗？”
“姐姐，我在绝情谷等你”
这上一个我从未无过的地方，传说有情花之毒，动了情欲的人中了必死无疑。可是，生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来这里诀别吧。
仁里于绝情谷旁，冷风中期待着她的到来，久久的......
那是她的身影，两相无语，我挽起她的纤手，带她走进了这个从来没有来国的地方。
凭崖而里，寒风瑟瑟，残月凄凄，仙葩朵朵，青山依依。谷底云烟缭绕，飘渺幻若仙人只境。
崖边的山壁上刻着一首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别离苦
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
只影向谁去。”
看到那一句“ 只影向谁去”时，身体竟然不禁颤了起来，心头积满了苦涩。
此时，崖边的化丛中，飞出一只蝴蝶，姗姗而悠悠染，如仙女款步于云雾之间。到了近处，飞舞徘徊于我的身边，一时看的痴了。那蝶却绕过我的衣袖，朝谷中远远的，飞去了.......
我再也忍不住泪水了。
写在后面的话
天下英雄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鸿图霸业谈笑中
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
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世如潮人如水
只叹江湖几人回
回响江湖、游戏的日子，竟然与现实生活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但是我深信蝴衣不是那种绝情绝义，贪图富贵荣华的人，一切不过只我自己和自己过不去罢了。
江湖易游，情海难渡。在江湖里，在虚拟游戏里，成功是一种技术，爱情是一种习惯。只是我已经不在游戏了。
文/左键
2004-05-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