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折射的故乡

脚步走不完心的旅途
我想像中的故乡越来越远
每一阵风的诉说
都撕痛闪烁游离的目光

老牛吃水的姿势是少妇手中的针
轻轻缝上日子最后的挣扎
一些火塘边的故事讲述了夜的开始
姑娘的爱情结成了疙瘩丢过了墙头

妈妈在灶前灶画圈
白发缠绕着弱不禁风的身体
让她一辈子都走不出
她母亲和祖母一样划下的圈

父亲的烟锅早已放开了话语
和酒进行了亲切和亲密的交谈
一些岁月走进了画面
酿就了第二天的鸡鸣和秋霜

在年纪的背面痛哭
在秋叶片片都写作了家书
托每一只飞过的燕子
带走平安的信息

千年的沧桑已经沉默

传说通关那个茶庵已没有几个人知道
传说的盐和茶已不再同路北上
站着普洱的秋风深处
品位没有冬天的日子
古老的王国早成为了记忆中的废墟
松树依旧和千百年一样
不对任何事件作出评价
甚至对在身上生活的野鼠和山鸡
也是漠不关心

只有茶在广州买出了天价
我才看出普洱复兴的许多希望
面对咖啡的生根与成长
我把眼睛和笑容折叠
寂寞的不止是那开放在茶地的里山歌
那些遥远的驼铃声早已归依了佛门
夕阳下的荷塘与书院都沉沉睡去
英雄像古城墙一样的倒下

离开的不仅仅是那双足音
故乡的月亮不知道如何的明亮
风月是我最真实的面具
在灯光和艳丽的目光中走失

期待心的回归
在杜鹃开花的日子

身后的黄昏

一些历史铃铛在隐隐的响起
岁月在马背成熟
一些河水改变了笑声
许多树放弃了太阳的光芒

太多的山歌在我背上流过
唱歌的人用最粗的语言
评述着风餐露宿的日子
美丽的新娘也在歌声中出嫁

热带的雨是我的恋人
总在无人的时候拥着我的双肩
在耳边低诉
来自海洋的神话

风总在我寂寞的时候跑开
千年在记忆已经斑点累累
在黄昏的阳光后面我不住的呻吟
用草或鸟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