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暗恋一个人,可以延续到什么时候?当一段感情没有作出回应,只就你一个人狐独地谈一个人的恋爱时,一个人的天空,你可以支持多久?
把梦做成等待的模样
只为了一次等待中的花开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你的笑
会不会和着月色一同绽开
眉心的痣,女儿红的颜色映着玻璃瓶里的誓言,如今
还和露珠一样折射霞彩
沿途的星光栩栩如生,你来
目光铺就长长的路基而那群睫毛,立成树的姿态
鸟啼过后,青青的叶子还在风里
手掌一般拍打无奈
一生,只为一次等待一生,只有一次
花开
——题记
不想轻易地让自已陷入泥潭,因为不是任何东西都可以清洗的,比如灵魂。
我独自在凄寒的夜路上无目地的飘泊,寂寞像乌云般飘过我的心头。人总要走过一段没有人与你共行夜路,总会有莫名的伤悲往事挽着黑暗的手缓缓地拂向你飘逸的长发。路旁的小树记录着我童年的足音,记录着妈妈于晚风中唤我回家的声音……
时间的河流里划开一个窗口,投下记忆的眼眸,无端地探寻儿时遗落的痕迹。
沉闷的夜色被雨点打湿,我抬眼看见一行街灯孤零零地飘在发黄的树冠中,此刻不再有车开过,也不再有人行。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像一片不知何去何从的落叶在风中迷乱了方向。我要归根何处,我早已无处可寻,我像一只离家出走的蜗牛想钻回壳里背起流年的生命,却发现力不可支难以承受重荷。
在这个果实丰盈的季节里,我可以纵容自已的冷漠与孤独吗?灵魂被致命的寂静冲击着,我觉得自已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早已不能飞翔,曾经的飞翔让我黯然,黯然心底绝望的伤口深入骨髓。
有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她点燃了她全部的火柴,然后她看见了上帝,上帝满足了她无尽的天真与幻想,却拿走她可爱的生命。
我拿起心爱的手链,蓝色代表忧郁与孤独。每次无人为伴时,我都会用新鲜且带着热气的鲜血浇灌它蓝色的躯体,鲜血顺着我左手的筋脉滴入它蓝色的脉络,直至暗红。它藏匿了无尽的天真与梦想;无穷地幻想与深沉,无边的寂寞与痛苦。耳边似乎想起了它的声音,呜咽地穿过白桦林沙沙地作响。于寂寞中勾起对她无尽地思念。我像童年里天真而纯真的孩子,轻信童话并用爱情去复活,轻信青蛙王子一定可以遇到美丽的白天鹅……
踩在厚厚地树叶上,孤独的眼睛在四处搜索着最美的风景和她的身影。
那时花开,漫山的野菊在风中绽放笑容,你就在花丛中微笑。手中相机的快门不停地按下去,我在镜头里面捕捉那个一袭白衣的女子。有风,很轻很轻地拂过我的脸;有一片火红的枫叶,轻盈地落在我的面前,我静静地弯腰拾起,穿过那一抹红,我似乎看到了她正在向我慢慢地走来。我把枫叶放在鼻前轻轻的闻了闻,没有香味,但我的灵魂开始微笑了。
一滴雨落在玻璃上面,它打碎一切。手中的蓝炼滑落,午夜地钟声把我拉回到现实之中。冷,真的好冷。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温柔的梦,我伸出手去她就消失不见了。城市的上空笼罩着紫色的雾气,像凝聚在心头不散的离愁。
今夜有雨,在雨打芭蕉的诗句里,我翻开日记,字里行间被一个温暖的名字牵动着思绪。 而你,此时或许正在作业本的掩护下看那本《彩霞满天》。
“秋天里你的身影轻盈一点,便占据了整个季节。我的目光追随着你,和你的背影一起舞蹈。”只有在文字里面,我才如此善感而多情。
空洞的眼神不停地在房里搜索着,滴滴哒哒地钟声证明了刚才的神游四海。打开电脑又开始陷入了曾经让我幸福的地狱,我始终摆脱不了这个魔鬼之城。 坐在这个无垠的空间前我的心更空洞得无法把握地虚无飘渺,曾经以为文字可以将心底所有的郁闷与不快将以消融,得以渲泄,总是虑构一些可有可无的情节来满足内心一时之间涌现的欲望。
“你说爱情真的会是那么刻骨铭心?”“不知道。在我看来,爱情是平静的,就象用目光追随对方的影子,然后舞蹈。” 曾经的对话依旧萦绕耳际。
九月,我和你出现在同一座城市,大学校园也仅仅是一墙之隔。你笑颜如花,因为在象牙塔里你可以开始一个梦,那个爱情的肥皂泡多彩而美丽。 而我却别无选择地追随着你的影子。有你的地方,我的目光才如此专注。
冬天,第一场雪来得悄无声息,寒风穿过城市,一下子遍布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我手里握着一副鹅绒手套,沿着小径,朝有你的那个方向走去。 我知道你怕冷。冬天一到,小手就会冻得又红有肿。有我的日子,我一定要保护你。
远远地站在阶梯教室的外面,我看见你笑着从里面走出来,手被握在一个大男孩的手中,很温暖的样子。
我没有喊住你,只是看你的背影在远处消失。而我的目光,停止了最初的舞步。
很多人从我的面前走过,然后回过头来疑惑地看我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忽然笑了,在这个有雪的冬天,我失去了舞伴。
天空的雪下大了,落到脸上,很疼。
“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象喝了一杯冰冷的水,然后用很长的时间一点一点化成热泪……”耳边熟悉的旋律总是让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我在象牙塔里的青春,原来是在等待一棵永不开花的树。 <B>
想把自已变成一个身着蓝色长衫洗尽尘土,飘浮于三界之外的僵尸,飘飘然的出没在这个世界里,纯净到没有人能够可以接近的境界,身在红尘,拥有永恒的存在。既然无法洒脱到心中空无一人,不如让我用永恒来祭奠永恒。
有的时候想让自已融身于一个喧嚣的酒吧,在这样陌生而又暧昧的地方,灯红酒绿莺歌燕舞,让灵魂肆意地扭曲,让所有的烦恼与痛苦像梧桐的叶子纷飞坠下。暧昧的空气或许可以让自己忘记你的存在,只是我向来拒绝沉淀,在这样刺鼻的空气中我不要呼吸这样的空气,我不想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时就已经不存在于这世上,所以我拒绝沉溺,拒绝沉溺也就无法忘记。
如果在以前认为文字可以让自己像浮出水面那样呼吸的话,那么现在却让我像带上了沉重的面具、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压抑。困为我发现自已已经无法自由的运用它们了,在我的眼里把这些陌生而又熟悉的方块字拼凑在一起,就算再煽情的字体、再重的感情符号都无法表达我心中的郁闷与悲哀,我想我应该选择沉默了。
看着QQ的头相不停地亮起的明明灭灭,上线的声声总是不时地刺激着我的听觉神经,我总会傻傻地想着他们是否根我一样有着哪么多的忧伤与烦恼呢?他们的每一天都快乐吗?翻着别人文章看着一个个的故事是否跟我一样都是虚构的呢?我的生活阅历几近为零,我的一切都是空白的,所以每次虚构一个故事都会让我怀疑是不是真的会有这样一个完美的结局。
暗恋你是否是这一生唯一的痛楚?
我茫茫然地呆在网中央不知所措。
灵魂牵着我的身体,挣脱世俗的枷锁;飞扬的伤口滴着血,绽放成梅花在形。无法与你重叠是我今生的宿命。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黑暗中,让思想慢慢地沦陷,像书桌上最后一朵玫瑰在盛开后开始慢慢地凋零。脆弱的花瓣无声地落下,我无力挽救它的生命,只能看着它渐渐地枯萎,犹如不再为我而闪烁的语言,我们都在无声无息中承受着枯萎,灌水也只不过是因为思念你太久。
“他在枫林里捡树叶,别人告诉他,枫叶捡完的时候,幸福就来了……”
眼泪在水泥地上跌成六瓣莲花。
我是一只捡枫叶的僵尸,有人告诉我,枫叶捡完的时候,你就会回来握住我带着蓝色暗红手链的左手,与我一同坐等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