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徒步旅行的途中我们路过城市郊外的一块菜地除去了杂草 或者从来不长杂草的菜地 被翻新后撒上了菜籽
青菜 萝卜 或者土豆 大蒜这是菜地的主人 一个薄命的农家妇女唯一能主宰的范围
农民是靠天吃饭的。天气的好坏蔬菜的长势 菜价的跌涨以及命运的厚薄都由不得他们
而此刻,让我一次次放慢脚步的是浇在菜地上的粪便在烈日的爆晒下散发的气味真的,有时候想家想的只是家乡的一种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