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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呻吟
来源:www.yndxs.com 时间:2007-4-2 22:45:16 编辑:寒琪 作者:田坎
有病呻吟

无病尚且呻吟,病入膏肓似乎就更该说点什么了


可真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又不知从何下嘴,真是可笑,不如干脆就拣手边的东西——从抽烟谈起


烟,早已成为身体的一部份,好象从前的她一般,直到她遗弃回忆的那天开始,我亦仍掉随即燃尽的烟头,发誓捏灭有关彼此的一切
 
逆流而上,去寻找从前轻逝的时光。我卑微而自大的穿梭于茫茫人海之中,在那里,总能轻而易举且极不情愿的嗅到人们带有企图的气息,味道难闻至极,其间搀杂着太多不堪入鼻的铜臭和欲望;于是顺流而下,试着去解释生命的秘密,在错综复杂的专横与霓虹里,我迷失了。我不知所谓的挣扎着,用尽自己全部无能的力量与自己挣扎着,我努力试图想说些什么,可一时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我想说出实话,想让全部人都知道生活的圈套。换句话说,我想拯救全部人。可惜,我无能为力——我也被其牢牢套住,无处遁逃,无法可想。声嘶力竭之后,呼唤看透迷雾、看穿谎言;与真理擦肩而过的真相,努力寻找的真相,现实的真相,遗憾的真相。可怜,一切努力均是徒劳,连身体都迷失在了霓虹里,还能看破些什么,找到些什么?环绕世界整整一圈,结果到头来终于还是回到起点。寻找的真相其实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一座孤坟罢了

挣扎在混有泪水的烟草边缘,看着即已被眼泪洇湿的烟身,呼吸着掺杂咸味的呛人空气,似乎一切都已不能再用常理推断。人们不会去猜想熄灭了的香烟吸起来是如何一种滋味,但却并不代表回忆没有在安静的燃烧着
 
我喜欢秋天,至于理由全不知道,仅仅觉得秋天是个适宜怀念与忘却的季节。第一个深秋的黎明到来时,点燃回忆,擦拭悲伤,超越得失,最后,沉醉于尽情的哭泣。秋天,一个人的秋天。天很高,很蓝,没有一丝瑕疵,深邃得有些空洞;然而突如其来的忧郁,让人难以捉摸。秋天,放下一切包袱与欲望,走进迷路的森林,爬上高高的土丘,纵身一跃,整个人钻入湖底,在无人的港口停泊失落与绝望

时过境迁,随未实现当初的诺诺誓言,却未尝没有试图忘记,只是透过偶尔袅袅烟雾时,才发现身体的那部份原来未曾被我割舍,只不过悄悄变成注定缠绕我一生枷锁罢了
 
我已经醉了,为什么还给我酒;我已经忘了,为什么还有拥抱;我已经睡了,为什么还需存在;我已经病了,为什么还有伤害;我已经哭了,为什么还要流泪

我亲爱的伤口,我愈合的伤口,我风干的伤口,为何你总在孤独无助时隐隐作痛;我心爱的伤口,我过期的伤口,我腐化的伤口,为何你总在夜深人静时撕心裂肺。

你听见我歇斯底里的呼唤了吗?你现在正停靠在哪个港湾呢?你如约的比我幸福了吗?你想到我们竟会如此无关了吗?

若干年后,当肉身早已灰飞湮灭,刻在石头上的名字也已风化的一干二净,可我的灵魂还在,它飘荡在人群之中,默默的品读着一个个人从诞生至死亡,一支支烟从点燃至熄灭,一滴滴眼泪从滴落至蒸发,一份份回忆从怀念至淡忘……

我不清楚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正如我不清楚身边的都是什么样的人。我自认为是个颠三倒四的人,总把性命攸关的事跟无关痛痒的事本末倒置,于是,我算是个吃亏的人。朋友告诉我,这是我的优点,爱人告诉我,这是分手的解释。关于未来,我总不知如何安排。我总爱假设一切不可捉摸的事物,我想,那一切应该是异常美好的。于是经过我精雕细琢的幻想,事业、爱情、家庭、朋友,毫无意外,一切尽在掌握。未来,总给我无限遐想,沙滩,海洋,森林,池塘,或许还得来上一杯午后的咖啡。我该如何被这一切感动呢?是满腹猜疑,还是两行老泪呢?但可笑的是,在启程之前,我竟而连未来在哪里都捉摸不透,光明?黑暗?全都无从考证。关于现在,我一切都只能按部就班,得过且过。不然我能如何呢?一切都如此没有把握,存在也只是假象的隐射。尽管上帝苦心经营,可还是没能骗过每一个人——小把戏,小秘密,从始至终贯穿整个混沌,周而复始,永不止息。


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导演,都在冥思苦想之中把思想推向死亡。精心打造的对白,假戏真做的表演,跌宕起伏的情节,只是整部电影不能喊停。故而无一例外,全是悲剧。终于愚蠢的人们似乎意识到了自己骑虎难下的尴尬,于是绞尽脑汁想出各种方法改变现状,企图能通过自己的努力亡羊补牢——幸福也就因此衍生而出。至此,人们学会了如何用行动诠释承受。上帝笑了

我想有一点需要搞清楚,那就是烟和人生一样,每一支香烟都有各自不同宿命,它们为各自不同的理由而存在,相同的是,在烟民的心中,它们永不窒息,它们在各自的世界炽烈燃烧

“吱吱”声中,终于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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